2008年2月23日星期六

08·02·24

新春的第七天,是人日,也是我国的大日子——国会解散。首相的这个决定,印证了身边某个人的预言:国会在13日解散。大概,全马的人民,都认为这是预料中事吧。

今年的新年可真的非常热闹,无论是公路上或住宅区,都可以看到许多大型海报和布条。别误会,这些海报和布条都不是什么大明星的肖像,而是一些政界大人物的拜年海报……因此,身边的人都知道,大选就在我们眼前了。

有人说,新年期间,应该一团和气,不应该发生“打擂台”的事情,可是,也有人说,新年已经快要过完了嘛,没什么大不了……
政治领袖都在这个时候出动,无论是大街或小巷、城市或乡下,他们都非常乐意走入人群,贴近民心啊!若平时也是如此,大概,我们都会觉得自己很幸福,只因拥有如此关怀体贴人民的领袖。

翻开报章:“某党宣布候选人名单”、“某准候选人宣布在某地方上阵”、“某准候选人宣布退选”、“某党批评某党”、“某人表示不满某人在某处上阵”……

试问身边的人,今年的新年有什么感受?大概,他们会说:“嗯,今年认识了许多人物呢,都是一些政界的闻人啊。新年?很有气氛啊,异常的热闹啊!红包也多了很多呢……”

若你问我,今年的新年有何感受?我只能答你: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,该放的假都放了,该拜的年都拜了。该做的事,应该都做了,只是,不要忘了,3月8日这一天,千万不要浪费了你手上神圣的一票。

2008年2月20日星期三

08·02·21

国家皇宫,是我国的旅游圣地之一。即使只可以站在门外拍照留念,每当旅游季节,依然能够在皇宫门前看到一批又一批的国外游客。

然而,那天下午,我们看到的,是一辆又一辆的警车,驻守在皇宫门前,附近的隆雪华堂更是驻守了一大批警察。

这批总数接近300人的警官和警员,是为了守护皇宫而驻守在当地的。原因?可能是他们担心会发生混乱吧。

约定的时间到了,抵达现场的,是仅仅的8人。没错,是仅仅的8人,就足以让警方严阵以待。他们只是希望向皇宫里的主人呈交小小的请愿书。而这些男士们,都非常愿意配合警方,气氛一直很平静、和谐。
就这样度过了平静的45分钟,本以为可以平静地结束了。这时,数名与8人一早约定的人士抵达现场,发生了一些小冲突。忽然杀出数名来历不明的便衣男士,让原本有些混乱的场面升温。

这些人士为了疏散在场的人群,大声吆喝在场的记者,甚至是出手把我们给推到一边去。

幸好那时候,并没有任何旅游巴士在场,否则,国外游客会见识到我国的警察有多尽责吧。

忽然想起,某天下午,在某个人潮拥挤的地方,发生了群殴事件,一大群青年,手持铁棒、木棍、皮带等武器,袭击一名长发青年。

而事发地点,就在警察局附近。坐在巴士上,看见一些女搭客害怕得哭了,而其他搭客皆要求司机立即开动巴士。就这样等了数十分钟,巴士行驶了,我们依然没有看见警方的踪影……

2008年2月17日星期日

抽象的幸福

幸福,是一组抽象的词。它的意义是什么?请原谅,我实在懒得去查字典。

不久之前,在阅读的时候,看见一句话,大意如下:

幸福的人总是活在当下,他们不会去回想从前,也不会去展望未来,也不会去追求真相。

身边的人总是认为,我活在自己的世界,从来不会关注身边所发生的事情。有者甚至是直接指责我的个习惯恶劣、冷漠。

或许是习惯,也或许是麻木了,我的确对一些本来应该关注的事情感到意兴阑珊。又或许,我是在逃避这个世界,自我催眠,让自己沉睡在梦乡当中?

活在当下,却不回想从前和展望未来,这和浑浑噩噩虚度一生有何分别?追求真相,或许对于某些人来说,是一件幼稚、荒谬的想法。

然而,这世界就是因为存在这些荒谬、幼稚的人,才格外多姿多彩。
最近,看了土耳其作家奥罕·帕慕克的诺贝尔文学奖演说《父亲的提包》里面,也提到『幸福』。

『有个愤怒的声音在我体内问我什么是幸福?幸福是在我那寂寞的房间里过着我真实的生活?或者幸福是在社会过安逸的生活,相信别人所相信的,或假装别人所相信的?秘密写作度过一生是幸福还是不幸?这些问题都太让人恼火,而我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:幸福是衡量人生美好与否的标准?很多人、报章媒体、每一个人都把幸福看成衡量人生美好与否最重要的标准。』

看了他的这则文章,心中浮现的问题:幸福的定义究竟是什么?或许,幸福的确是衡量人生美好与否的标准,而幸福的真正定义,则是因人而异。

追随爱情者,幸福就是得到美满的爱情或婚姻,和心爱的人得到圆满的结局。

追求权力者,登上权力的顶端,就是幸福。

对于喜欢金钱的人,拥有一大笔财富,就是最幸福的事情。

大约半年前,在朋友的介绍下,看了《蜂蜜与幸运草》这部动漫。那位朋友认为,这个故事的结局,不够幸福。然而,我的看法却恰恰相反。每个主角都各自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幸福。

我只能承认,我和那位朋友的价值观,存在歧见。他个人认为,幸福就是应该让相爱的人生活在一起。而我,则认为幸福就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和信念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
前几天,某人对我说,幸福的定义,是非常主观的。

幸福,大概就只是由两个汉字所组成的词,究竟它的真正意义是什么?这就交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自己去诠释了。

2008年2月8日星期五

08·02·09

大年初一,走出家门,一片寂静。车很少,人……也很少。走到巴士站的时候,心里大喊不妙,竟然整个巴士站都是人。

一辆巴士来了,拒绝载客,原因——巴士上的搭客已满得几乎要倾泻而出。相同的情形重复了好几次,只能遥望一辆又一辆的巴士绝尘而去。然而,这些巴士上的人,都不是本地人。

新年,成为外劳聚集的重大日子之一。除了一辆又一辆的“外劳专用”巴士,满街都是外劳。在吉隆坡,大部分游子皆已返乡,剩下的,除了一些必须工作或者友族同胞,就是外劳。

由于老板都放假了,这些外劳也跟着放假,放假的时候,无法回到老远的家乡,只好到城市去度假了。
今日的隆市,非常难得的没有出现交通阻塞,相反地,出现人潮汹涌的情形。成千上万的外劳涌上街道,其实为车辆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自身或其他人的安全,任意站在甚至坐在马路旁,有的更是站在马路上,阻碍交通工具的行驶。

忽然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刚好来到吉隆坡。令我印象最深刻的,就是整个市中心都是外劳,而当中更是发生外劳掳走外劳事件。

我依然无法忘怀,他当时那囧D救的眼神,然而,我无法伸出援手,只有祈祷他平安无事……

现在,很想问的一句话:外劳聚集在吉隆坡市,我们是否可以把他们看作是举行非法集会呢?

2008年2月7日星期四

08·02·08

昨天晚上,与亲友出外到中式餐馆享用晚餐。晚餐,我们的确是用过了,然而,却无法享受。

一般来说,这个时候,对饮食业者应该是重要的时期,因为大众,尤其是华裔,都愿意到餐馆去消费,与家人或朋友聚餐。

然而,我们光顾的这家餐馆,在管理方面特别高明。首领喜欢站在前线,亲自指示服务生工执行工作。而这些服务生,则像机械人般,需要等待控制者的指令,才会采取行动。

首先,经理吩咐一名资深的服务生为我们点菜。这位资深的大姐姐,非常有经验地拿出一张菜单,说了一句:“这是我们的套餐,你们可以作参考。”

当我们决定要自行点菜时,她竟然哑口无言,呆了一阵,才开始回答我们。
接下来,是上菜时刻了。经理问:“你们是用碗筷,还是碟子?”尚未等待我们的回答,他自行决定了后者。

稍候,盛饭时,那位大姐姐走上前,再次发问相同的问题,与经理不同的是,她决定让我们用碗筷。心里不禁想问:“这两人没有沟通吗?”

后来,饭局上一直不断出现许多问题,而那位经理和服务生们更是沟通不良,当场在我们面前上演变脸。饭吃完了,菜肴也扫空了。

忽然发现,鱼呢?怎么没有上桌呢?结果,领导能力超强的经理再次发挥他那惊人的能力。可是,惊见海水鱼变成淡水鱼!

后来的后来,鱼上桌了,想像一下,饭菜都吃完后,竟然出现“清蒸鱼肉”这道甜品。

最令人难以接受的,是服务生的表现令人不敢恭维。难道,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级餐馆的价格、大排挡的服务态度?

2008年2月6日星期三

08·02·07

春节,人们都会选择以热闹的方式来庆祝。然而,自政府全面禁止燃放鞭炮和烟花,我国春节似乎因此而平静了。当然,只是“似乎”,因为,个人相信有许多人都会“悄悄地”燃放鞭炮和烟花。

我认为,只要安全、适当,在佳节期间燃放鞭炮或烟花是应该被允许的。因为这样可以增加佳节气氛,而我也相信大部分人都喜欢欣赏璀璨的烟花,而响亮的鞭炮声,一直以来都是春节的必备气氛。

然而,我们的社会里,往往都出现一些非常有个性的人。他们喜欢在夜深人静时分欣赏烟花;大概,他们认为全世界都和他们一样,迫不及待地在佳节来临前的好几个星期,在夜半时分欣赏烟花;大概,他们认为燃放烟花的时间很短暂,不会为身边的人造成不便。
他们都忘了,寂静的夜晚更能凸显出烟花的声音,黑暗的夜空使烟花看起来更为光亮。哪怕是数秒的时光,已经足以让睡梦中,尤其是那些天亮以后需要上班和上课的邻居惊醒来。若我没有记错燃放烟花必须申请准证。难道,他们身份特殊,获得批准,夜半三更在住宅区燃放烟花?

虽然鞭炮已经被禁止了,然而鞭炮声并没有在佳节期间远离我们。无论是屠妖节、开斋节或春节,鞭炮声处处可闻。佳节期间“悄悄地”燃放鞭炮,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人们“悄悄地”享受欢乐的同时,除了顾及自身安全外,也必须确保身边的小孩、邻居、亲友的安全。

我们做个假设:若政府在未来放宽条例,允许民众在佳节期间耷放鞭炮,民众必须负起一些必要的责任。为了避免佳节期间发生乐极生悲的事情,人们在热闹气氛的同时,必须确保地点是安全、宽阔的,而小孩与这些物品的距离,则是越远越好。

春节,与我们的距离只是咫尺之遥。大家都希望可以过一个快乐、热闹、平安的春节。

2008年1月23日星期三

08·01·24

最近,政府宣布,将在罪案黑区装置电眼,而建筑物的业主更是必须自费安装并聘请员工负责操作和监控电眼。其实,我们的周围都有电眼,银行、商业大厦、购物商场、高尚住宅区……甚至连我的母校,也装置了电眼。

装置电眼,是否真的可以减少罪案的发生呢?有时候,会突发奇想,倘若一个罪案黑区,装置了电眼之后,罪案率真的下降了,而原因是他们转移目标到没有装置电眼、不是罪案黑区的地点活动了。

那么,我们是否应该把这些地方也列为罪案黑区,装置电眼?结果,就在整个大马都装上电眼吧,届时,我们都成了“楚门”,每天的一举一动都被某些人监视着,这些人,可以是警方,也可以只是一些保安人员。
即使是装置了电眼,我们也无法确保罪案的发生率会减少,因为,即使电眼把嫌犯的长相和身形都摄录来,警方如果无法逮捕到他们,他们也只是存在于数码世界的影像。一些经过严密策划的大型犯罪案件,歹徒甚至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犯案的,装置在现场的电眼对他们根本起不了作用。

个人认为,一些单位装置了电眼之后,根本就没有进行监控。比如说,某工厂发现员工偷窃,翻查电眼的记录时才发现,电眼根本没有在操作。当然,这些私人场所内的电眼,其最大的用途——监视员工的举动。

至于学校,根据个人的了解,有些学校装置电眼并非为了学生的安全,而是为了监视学生,监视他们是否逃学、吸烟,甚
至是谈恋爱。

一些商店都会在店门贴上“此店装有闭路电视”的告示。然而,这些商店的管理层,希望贴了告示之后,可以减低货品被偷窃的机会率。至于店内是否真的装置了电眼?而这些电眼是否真的有操作?电眼究竟是多角度拍摄?还是指拍摄某个特定的死角?或许,下回我们前往这些地方购物时,应该仔细研究电眼究竟装置在何处?而这些电眼是否会移动?